告诉我,我不过是那类畸形的树木
仍然要用月光和风来医治
那些伤疤
风绕过草垛
我用疾病避开挤压向我的鬼脸
我不但放弃了春天
这是寒冷么?这是冰么?
我手里的东西自碎
谁打乱了秩序
再次为我对它们指认、命名?
从很早起,人们叫它鬼坑
说鬼力使秤砣浮在水面
失火使人间变作天堂
自此,我不懂白天与黑夜
我只知道那么一点儿明,那么一点儿暗
窗格里一点儿淡化到灰的幸福与灾难
这一二,是人们全部所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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